宓夫人却依旧笑意如春,还冲凌夫人略点了下头。那意思好像是让她别在意。
凌夫人回以明媚的笑容。
而望宫里其余的妃嫔则被各自留在厢房,不准私自进出。
只有徐丽仪还留在腾芽的房里照顾。
“丽仪尽可以放心,三公主身子虚弱些,但鞭伤始终是皮外伤,不曾伤及筋骨。”御医写好了方子,交给内侍取药。
“劳烦了。”徐丽仪松了口气。
“应当的。”御医也不敢多做逗留,毕竟方才门外的声音,他听得一清二楚。“那微臣就告辞了。”
“好。”徐丽仪目送他出去,随即走到床边抚了抚腾芽的额头。
分明这个丫头就因为伤口撕裂起了炎症而发烧。可御医竟然只字不提。看来这后宫里的权势当真比人情更重。谁又敢违背后宫当权者的心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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