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他也不是病糊涂了,起码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。
腾芽沉默了,她不是没想过要走,只是想等着盛世再强盛一些,等着邻国再安稳一些。等着两国不会在眼下这个时候,兵戎相见,让旁人钻空子……可是她的等待里,有多少是为了凌烨辰,她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她以为她的爱,只是付诸东流,不会再有花开结果的一天了。
却不知道,原来他这样软弱无力的时候,她的心还是会疼。
“告诉我,我要怎么做,才能留住你?我要怎么做,才能让我们回到过去?”凌烨辰贴着她的脸颊,只觉得她很冰凉,冰凉的像一块玉,那么晶莹剔透,又那么的不可亲近。“芽儿,你告诉我好不好?”
这个问题,腾芽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她静静的看着凌烨辰,好半天都没有做声。
“芽儿,你知道么?朝廷上的事情,朕不得不折腰,这些委屈,是朕身为天子应该承受的。可朕有把握,绝对不会委屈一辈子。很快,那些与朕政见不和,盘算着如何操控朕的人,就会被朕用任何手段惩治。朝廷上只能有一把声音。这些事,朕能做好,朕有决心,从来不曾退却。可是即便如此,也难以抵消朕屈已迎娶开乐的公主为皇后,被迫扶持她成为正妻的那种遗憾。你知道吗?朕自从迎娶了宛心到现在,都没有一天安宁过。没有,从来没有!”
凌烨辰红着眼睛,看着面前的腾芽,口气就软下来。“上一回生病,我也是高热不退,昏昏沉沉的时候,我把她当做是你,就这么紧紧的抱着不松手,我唤你的名字,和你说了好多话,可是好不容易退了高热,我才知道原来你仍然还留在盛世……大约是一年前吧。大约那一回,是我和宛心唯一一次的亲密。”
腾芽心中一惊,颇为诧异。也就是说,自从宛心入宫,凌烨辰都没有宠幸过她。而她之所以仍然苦苦支撑着皇后的位分,就因为她已经诞下了皇长子。
“我不喜欢她,从来没喜欢过。可是我能怎么办?”凌烨辰凑近腾芽的耳畔,低低道:“开乐的事情,朕也亏欠她。可正因为如此,朕亏欠她两回。她千难万险生下了子墨,那么小的孩子,总不能叫他没有了娘……”
“皇上,你累了。”腾芽轻轻的抚了抚他的背脊。“早点睡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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