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心故意这么说,就是要揭开腾芽已经愈合的伤口。这些年来,她被迫从正妻的身份硬挤成妾室的痛楚,恐怕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减轻。可是这根刺毕竟是扎在了心口上,即便能渐渐的麻木,也终究是拔不出来。她就想要适时的点播一下,看看她究竟有多恨。
腾芽怎么会不明白宛心的目的。她微微颔首,道:“皇后娘娘如此的关怀臣妾,就连这样的心里话也对臣妾说。着实让臣妾感动。其实这些年来,皇后娘娘你是如何对待皇上的,相信明眼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。皇上日日在您的关心与呵护之中,自然也会同样深情厚待皇后娘娘。臣妾入宫不过几个月的功夫,从前熟识的是皇后娘娘口中的烨辰哥哥,而非现在乾坤独断,手掌着一国苍生的皇帝。所以很多时候,臣妾敬重他是皇帝,时刻没有忘怀臣妾与皇上之间,是先论君臣。至于皇后娘娘说的其余的事情,恐怕是您多心了,实在到不了那个程度。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腾芽微微勾起唇角,说活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傲气十足的得意:“臣妾以为,若真是心有灵犀的两个人,绝不会被任何事情左右而生出嫌隙。即便是人离得再远,心灵也是想通的。”
宛心倒是没觉得自己的话有激发出腾芽心底的那抹恨意。相反却是,腾芽眼中的那一抹骄傲与笃定,却灼痛了她的心。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,让脸上的笑容都变的淡了。
溪夫人去而复返,已经为皇上准备好了简单的膳食。
说来也是凑巧,她刚把吃的端进来,皇上就醒了。
“溪姐姐的熬的真不错呢。皇上呀一准是闻到了香味,就醒了过来。”丁贵仪笑着打破了僵局。
宛心殷切的问道:“皇上可觉得好一些了吗?”
她拿了个绣着龙鳞纹的软垫,放好让皇上靠着。又用绢子轻轻拭去皇上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好一些了,只是嘴里有些苦。”凌烨辰蹙眉,扫了一眼坐在床边的腾芽。
“那正好。”溪夫人笑着端了热粥上前:“臣妾准备了两碗粥,一碗是粳米煮的清粥。一碗是粳米掺了糯米,又加了红枣和葡萄干,不知道皇上喜欢哪一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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