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贵仪殷勤的拧了热帕子,递给皇后为皇上拭去额头上的冷汗。自己则站在一旁,殷切的看着皇上的脸庞。
溪夫人也是格外的安静,默默的在旁为皇上吹着滚烫的热粥。
“给皇上请安,拜见皇后娘娘。”腾芽慢慢的走进去。
只是内室里的人犹如没有她这么个人一样,谁都没有轻易说点什么。原本腾芽也不是为了看她们的脸色才过来,随意根本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。她走到床边,自顾自的做在床中央靠床尾的位置,轻轻的掀开被子。
“你做什么?”溪夫人微微诧异:“御医说皇上是淋了夜雨着了凉,再不能扑了风了,你怎么还要掀被子?何况御医已经替皇上请过脉了,想来也不需要你动手了。”
“溪夫人误会臣妾了。”腾芽平和的看着她,缓缓的说:“手上是有很多穴位的,每一处都有自己的作用。臣妾只是想替皇上按摩手上的穴位,使皇上能早些醒转。”
“皇上才用过药刚睡下,为何要醒转?”溪夫人很讨厌腾芽在这里装作很懂的样子。“再说了,皇上的龙体有御医照顾就好了,实在不必你费心。”
“皇后娘娘既然传召各宫侍疾,臣妾自然也是响应皇后娘娘的号召,想为皇上尽一份心。”腾芽自顾自的握住了凌烨辰的手,正要为他按摩,却被溪夫人握住了手腕。
“我说滕婕妤,你可别怪我说话不好听。皇上和皇后对你都不薄。你入宫之后,皇后娘娘尽心尽力的为你布置寝殿,安排这样收拾那样的,即便若水宫你现在不住了,里头剩下的摆设也都是这宫里数一数二的。你再看看你的漓乐宫,富贵就不必说了,单是皇后对你的这份殊宠,就足以羡煞旁人。婕妤妹妹,你怎么可以这么糊涂,皇上都去了你宫里,为何你要和皇上龃龉,还让皇上顶风冒雨的走回九銮宫?若不如此,皇上也不会着了风寒啊。你现在来这里做这些事情,有什么用?”
“溪姐姐,你就少说两句吧。婕妤妹妹和皇上的事情,咱们都是外人不明究竟,兴许并不是如此呢。”丁贵仪少不得打圆场:“再说,皇上病着最需要清静,咱们还是不要多话会比较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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