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这时候安胎比什么都要紧。这些事情,不该成为你的烦恼。”腾芽微微一笑。
“我宫里出了什么事情,我自己都不知道。皇后却如此尽心竭力的替我盯着,还当真是劳烦她了。”左清清不满的撇了撇嘴。眼眸一转,她疑惑的看着腾芽:”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那婢子说的是不是真的?“
“确有其事。”腾芽朝黄桃点了下头。
“是。”黄桃连忙退了下去。不多时,领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婢子走了进来。
“就是你?”左清清记得她是个养花的粗婢,负责照顾庭院里的花草。她甚至连这个婢子的名字叫什么都说不上来。“你好大的胆子,你居然敢在本宫宫里与人厮混。那个人是谁?”
左清清的话音还没落,宁申就走了进来。
“难不成是你!”左清清大为震惊,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。“好哇,你跟本宫安胎,居然还顺带手的勾搭本宫宫里的婢子!有你这样的么?”
宁申一脸的愧疚,拱手道:“都是在下管教不严之过。还请左妃娘娘恕罪。”
“什么管教不严?”左清清有些听不懂。
“并不是在下,而是在下随行的小徒弟。”宁申满脸郁闷的说:“那孩子才不过十四!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左清清只觉得心浮气躁: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被皇后捏在了手里,不光是本宫要倒霉,就连你和你那个小徒弟也不会有好下场。宫里的事情,瞬息万变,人事相关,不是说你犯错了,就只是你犯错了这么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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