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的确蹊跷。”左清清皱眉看着春晚,疑惑的问:“你既然看见了,为何不来禀告本宫,反而是跑去了皇后娘娘的碧波宫叨扰?且这么大的事情,本宫何以一点风吹草动都没听见?你说有男人和宫中的宫婢厮混,那男人是谁?宫婢又是谁?你在本宫这里伺候,难道连自己宫里的婢子都不认得吗?”
春晚涨红了脸,哽咽道:“左妃娘娘恕罪,奴婢知道您在静心安胎,所以这样的事情奴婢不敢对您说。至于那男人和那婢子……他们连衣裳都没有穿,奴婢实在不敢多看,也根本就没看到脸……”
“是么?”腾芽自然是不信的。“你说你看见一男一女做这样的事情,就去皇后娘娘宫里告状了,可有耽误么?”
“奴婢吓坏了,以为这样的事情,后宫里也就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管制。”春晚瑟缩着身子,为难的说:“奴婢当然不敢耽搁,紧着就去了碧波宫。”
“那这么短的时间,皇后娘娘来了就搜不出什么,不奇怪吗?”腾芽拧着眉头问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,为什么就找不到了……”春晚红着眼睛:“可是奴婢真的看见了,否则,就算有天大的胆子,奴婢也不敢去欺骗皇后娘娘啊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如果没有这样的事情,一个小小的婢子,怎么敢去皇后宫里胡言乱语来诋毁左妃!”丁贵仪少不补充一句:“想必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地方疏忽了。不如这样吧,让臣妾再去那间厢房里细细搜查一遍,兴许能看见些侍卫们粗心遗漏的痕迹呢。当然,如果什么都没有,解开这个误会,也是好事。省的让这些胡言乱语的东西,污损了左妃娘娘的清誉。”
“丁贵仪这话说的!”左清清唇角微微勾起,显然是不满意的样子。“你要去查,怎么查,本宫都不拦着。但是这件事情尚且不知道真假,怎的就污损了本宫的名誉?即便真的有这样的事情,也不是本宫唆使的,和本宫有什么关系?”
“娘娘别生气,臣妾只是觉得这事情发生在绿水宫,对娘娘的清誉会有些不好。”丁贵仪起身朝她行礼,道:“自然,若只是个误会,那咱们大家也都安心了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宛心深吸了一口气,希望丁贵仪是有用的,能真的帮到她这个忙,也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。
丁贵仪这么退出去,房里立刻就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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