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,您没事吧?”尤昭仪看她心神恍惚,少不得宽慰:“其实溪夫人是这后宫里最细心的了。即便是从来没有生育过,但她对墨殿下的确是极好的。但凡是墨殿下吃进嘴里的东西,她都会亲尝一口,确保没有问题,才会让墨殿下入口。墨殿下睡午觉的时候,她总要亲自在旁边守着,还不许宫人们擅自出入,生怕旁人吵醒了墨殿下。这些都是臣妾亲眼所见。此外,对于那一日皇后娘娘您在茵浮宫门外晕倒的事情,溪夫人一直惴惴不安。她是想着亲自去扶您进宫,可是皇上似乎……娘娘恕罪,臣妾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宛心幽幽一笑:“你说的本宫都明白。是本宫自己教子无方惹恼了皇上,也难怪皇上对本宫有心结,不愿意让本宫接近子墨。也多亏了是溪夫人在照顾子墨,否则交给旁人,本宫也不放心。”
“皇后娘娘切莫多思,待您身子养好了,皇上一定会让您接墨殿下回碧波宫的。”尤昭仪当然明白皇后的心思,只是她看不透皇上的心思。“对了,臣妾说了这么多话,怕是耽误娘娘和滕婕妤说话了。不若臣妾就先回宫吧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实际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眼眸里的冷光,依然凌厉的望着腾芽。
“不必。”宛心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心思呢,故而温和的说:“你好不容易来一回,便多坐一下吧。本宫之所以传召滕婕妤过来,是想问问滕婕妤,喜欢什么颜色的料子。”
腾芽有些纳闷,不解道:“皇后娘娘为何这样问?臣妾的意思是,内务局素日里送去的料子也足够臣妾所用了,这些小事,实在无需皇后娘娘费心。何况娘娘身子不适,该好好歇着。”
“这怎么一样呢。”宛心笑容里透着明媚,明显是替腾芽高兴的样子。“妹妹有所不知,皇上特意交代了本宫,要给妹妹做易套华贵的吉服。下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,皇上要册封妹妹为妃。”
尤昭仪手里的绢子忽然就掉在了地上。她绷着的脸瞬间就发青了。“皇后娘娘是说,皇上下个月十八,要册封滕婕妤为妃?这么大的事情,怎么后宫里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啊?皇上何时有这样的旨意?”
看她这么着急,皇后不免勾起了唇角:“昭仪可真是急性子。这事情皇上才交代本宫,所以本宫也就赶紧传召芽妹妹过来。事情还没有晓谕后宫,自然后宫里不会有风吹草动。”
“原是如此啊。”尤昭仪的笑容有些僵硬:“如此说来,皇上还真是心疼妹妹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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