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腾芽开口,她微微叹气,道:“原本我也没想出这个人是谁。但是皇上有了口谕,事情就明朗了。她一直不得宠,也不是最漂亮的。却仰仗着不俗的家世一句成为夫人。看起来她这两年来平平无奇,甚至还有些蠢,但往往这样的人总会给人出其不意的惊喜。”
“可是臣妾实在看不出,她这时候脱颖而出,是聪明还是愚笨。”腾芽微微低眉:“听说他的父亲是官位不低。但皇族给的家世,皇上一句话也就要回来了,怎么就她的位分这样高呢?”
“你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左清清端起了茶盏,闻了闻那馥郁的茶香便搁在一边。“她的父亲官运亨通,哪怕是凌玄宗闹事的时候,也能屹立不倒。这并非是他父亲一人的功劳,你可知溪夫人的母亲是什么来头?她母亲是瀛族人,确切的说是瀛族最有钱的人。瀛族虽然被灭了,但是金子却烧不掉。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不足为过。咱们都能看出来,皇上雄才大略,一定不会甘于邻国的疆域只有现在的样子。将来要打仗,要作战,筹集军饷的时候,溪府的银子就能派上用场。说句不好听的,溪家养着皇上的羽林卫,养着邻国的将士,家境殷实的溪夫人,又怎么会没有这样高的位分呢?”
“原来如此,若是左妃娘娘不说,臣妾压根就不会知道还有这一层。”腾芽的确是没从黄桃嘴里听说这些事。甚至也没从宫里任何一个奴才的嘴里听说这些事。且那溪夫人,平日里穿戴的和旁人也没有什么不同,根本没格外的显出富贵来。确实无法让人联想到这些。
“溪家的人低调,连同溪夫人也比较含蓄,从来不在人前提及这些。”左清清凝眸道:“就算是皇后也未必知晓此事。而本宫若非母家的缘故,也不可能知道的这么透彻。想来这后宫之中,除了你与本宫,也就只有溪夫人自己知道。当然,咱们的皇上心里一定有数。”
腾芽连连点头:“多谢娘娘提点。”
“你呀,总是这样见外。”左清清拿了一碟切好的果子,送到腾芽手边:“这是外头才贡来的蜜瓜。说是从很远的地方运来的。一路上都在冰格子里用棉被包裹安放。才不会腐烂也不会冻坏。何其金贵。只是神医说我身子畏寒,不能用。你尝尝味道怎样。”
腾芽拿一旁放着的银签子戳了一块,放在嘴里慢慢吃着。“的确很甜,果香味十足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左清清微微一笑:“等下我让人都送去你宫里。你自己留着吃也好,送人也好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腾芽并没有拒绝。“娘娘如今的身子好多了,瞧这样子,龙胎也安稳。只是即便如此,娘娘也不要因为别的事情太过费神,终究是静心养胎比较要紧。”
“妹妹说的是,我会注意的。”左清清和婉一笑:“只是妹妹你可千万要小心。这一次,是皇上故意将墨殿下送去溪夫人身边抚育,想来是皇上护着你的缘故,才迫不及待的揭穿溪夫人的伪装,让皇后把矛头指向茵浮宫。但溪夫人能一步一步的算计到这里,足见她也是部署了许久。你可千万要当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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