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皇帝径直走上前来:“这些年,你做过什么,你以为朕当真不知吗?”
“知道如何,不知又如何?”太后冷漠的与他对视一眼,嫌弃的侧过脸去:“当初你毁了哀家的全部,如今,你还指望哀家顾念母子情分,保住你的帝位吗?”
太后深吸了一口气,满脸冷静的环视着房里所有的人:“你们的好日子,就要到头了。哀家绝不会姑息养奸,让你们再有反叛的一日。裕王,现在就是你选择的时候,你究竟是要登上这皇帝的宝座,还是死守着臣下的礼仪,效忠这个没有用的皇帝。”
“母后。”裕王眉头紧锁,一脸的难以置信:“儿臣怎么也想不到,您这两年的关怀与呵护,竟然是为了今日。若儿臣不肯答应呢?难道您也要让儿臣死于今日?”
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。”太后微微挑眉:“打从你们回来的那一日,我就已经密调皇城守卫,将整个皇宫都掌控在手心。你们进来容易,可是想要出去,怕也是难。你若不肯点头,那哀家便将你一道除去。皇帝不是还有个垂死的皇子么?若他不济,哀家便从族中再择选年龄适中的孩子,扶持他登基。一个年龄合适,又不懂朝政的孩子,比你好控制得多。带头来,哀家还是太皇太后,还是这盛世最显贵之人。”
“别做梦了。”腾芽这四个字说的声音并不大,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。她没有歇斯底里,也没有怒目相向,她甚至没有显出愤怒和仇恨。她很平静,平静的如同自己是个局外人。
“你说什么!”太后愤怒的朝她吼道: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皇祖母,我劝您还是早点醒悟吧。”腾芽微微蹙眉,语气稍微快了一些:“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难不成你想要见到盛世政变,血染皇宫,臣民不安,国将不国吗?你的一己之私,毁掉的是盛世百年基业。如若连盛世都没有了,那您的太后之位,太皇太后之位,又从何谈起?”
“你住口!”太后猛然唤了一声:“岑妙!”
岑妙当即就从怀里摸出了烟哨,迅速的窜到窗边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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