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她进来。”太后连忙走到自己的位置,沉了口气坐定,凝神看着徐丽仪走进来。
“臣妾给太后请安。”徐丽仪行了礼,垂首道:“太后传召臣妾过来,不知所为何事?”
“没有事情,就不能传你吗?”太后的声音听着有些恼怒。
“臣妾很愿意时常来福寿宫,相伴太后身侧。只是怕自己愚钝,入不得太后您的凤目。”徐丽仪一直垂着头,并不多看太后一眼。这样子让她显得谦卑也安静,与世无争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太后却很想看清楚她的眼眸,看看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“是。”徐丽仪扬起脸来,目光却依然低垂,并不和太后接触。
“你入宫许久,正是得宠的时候得罪了当时的宠妃,才会被罚去了望宫。哀家以为,你的性子,如今谦和不少。若然当初就是这样温婉安静,想必际遇会全然不同。”太后话里有话,自然是另有目的的。
“太后教训的是,当初都是臣妾不懂事,才会被罚在望宫反省。如今臣妾受益良多,自然不敢再造次。也是皇恩浩荡,太后恩泽,臣妾才能有今日。”徐丽仪谨慎的应对。
太后听她这么说,才稍微安心一些。“既如此,那哀家正好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。”
“太后尽管吩咐,臣妾必当竭尽所能。”徐丽仪心里却不是这么想,太后能让她一个人单独过来,这意图再明显不过了。办得好这件事,就把她送回去,办不好这件事,就别想活着离开福寿宫。反正这时候没有别人在场,究竟出什么事情了,谁也不会清楚,只消太后自己,随意的编造个理由,那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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