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上的气氛既尴尬又充满诡异。宛心都愣住了。
这两个人到底是在打情骂俏,还是在互相讥讽?怎么怪怪的呢!
黄桃完全懵了。这是她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跟皇上说话,还能安然无恙的走出正殿的。
接下来要怎么样,黄桃完全不清楚。
冰玉也没想到,原来三公主和邻国皇帝的关系已经闹得这么僵了。皇帝明显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当着妃嫔们的面,百般温柔。可一旦没有了旁人,狰狞的面目就露出来。这才刚来邻国,三公主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呢!
腾芽的心思完全没在这些事情上,倒是那位忽然晕倒的左妃让她来了兴致。
有奴才引路,将她带到了安置左妃的偏厢,她直接走道左妃睡着的床榻边,于床边坐下。“那个干净的绢子来,搭在左妃娘娘手腕上。”
“常在这是做什么?”樱桃有些诧异的看着她,目光里透着不信任。
“诊脉。”腾芽微微扬起下颌:“是皇后娘娘的意思,在御医过来之前,先让我瞧瞧左妃娘娘如何了。”
听她说是皇后的意思,樱桃便也不再多问。走上前推了推左妃宽大的衣袖,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腕。她摸出干净的绢子搭在玉腕上,才退到一旁。
腾芽葱白的指尖搭在那绢子上,静静的去感受脉搏的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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