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主让我们过来了,是揪出了那个背后使坏的人吗?”韦倚媃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。
“是。”腾芽行了礼对皇帝道:“父皇昨日来过芽儿的宫里,还在后花园说了些许话。晚些时候,芽儿就让内侍监去测量后院那些腊梅树的尺寸,谎称要把树移走,移栽别的树过来。那奴才还以为是父皇的意思,所以连夜就按耐不住了,去树下挖他埋藏的金银时,被小毛蛋领着人抓了个现行。请父皇过目。”
腾芽的话音落,小毛蛋就将那奴才和那袋子金银一并送上了殿来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皇帝沉冷的目光,落在那奴才脸上。
“父皇容芽儿慢慢说。”腾芽走过去对那奴才道:“还不抬起头来让皇上看看。”
秋平颤抖的抬起头来,样子十分的不自然。“奴才……奴才该死……”
“此人叫秋平,内务局的档案上居然更命为小安子,来青鸾宫伺候不久。他原本是宓夫人宫里的粗使奴才。”腾芽说完这番话,转过头对秋平道:“你自己继续往下说。”
“奴才该死,奴才收了银子,奉命将为威殿下藏起来,希望能把事情推到三公主身上,让皇上迁怒三公主。”秋平的声音一直在颤抖:“奴才去内务府领东西的路上遇见了威殿下,趁人不备,奴才就诓威殿下去玩躲猫猫,拿了预先准备好的牛乳糕把威殿下藏在了御花园的假山石里面。等从内务局领了东西出来,奴才就把威殿下偷偷带到了更为偏僻的院落,那时候,所有人都在御花园里面找威殿下的下落,还没去别处搜查。可是奴才没想到,搜查的人越来越多,实在是不便再把威殿下带回青鸾宫,奴才只好灵机一动,摘了几多腊梅花,以此作为线索。”
“那最后威殿下怎么会出现在本宫的马车上?”褚淑华愤怒的瞪着他。
“奴才把威殿下留在偏僻的院落里过了整晚,因为牛乳糕里下了药,所以威殿下睡熟了,一直没有吵闹。可是早起奴才去的时候,威殿下发了高热,奴才害怕的不行。偏偏太早了,也没有什么人经过,倒是个小太监打扫淑华马车的时候,不小心把车轮轴撞在石墩上,歪了一点。奴才假装好心帮他们看着车,让他们去拿工具,趁机把威殿下放在了马车的暗箱里。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,就不会发现是奴才所为,可是……”秋平连连叩头:“奴才是鬼迷心窍了,求皇上恕罪,饶了奴才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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