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方才提到纯好,是有缘故的。韦妃走了之后,纯好就留在我身边。她也是个苦命的婢子,和姐姐相依为命,到最后姐姐也没了。这两年,她在我身边,陪着我看顾威儿,也算是心如止水。后宫的事情,她也鲜少理会。但是她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了。当年,韦妃特别的信任她,作甚噩梦事情都不会瞒着她,唯独一件。那就是韦妃每逢初一十五,总要去斋心殿焚烧抄写的经书,且每次韦妃都会以各种理由,不让她跟着去。起先她以为只是巧合,可渐渐的,她发现太后也会去斋心殿。而那时候太后已经离宫了好些日子,在宫外清修。而斋心殿的法师却可以在宫内外走动……”
“你是说韦妃利用法师和皇祖母互通消息?”腾芽凝神看着。
“怎么?你不信吗?”韦倚媃疑惑的问。
“我信。”腾芽用力的点了下头:“我信韦妃和皇祖母或许有联络,但这恐怕也不能证明皇祖母有份害死我母妃吧?”
“的确不能。”韦倚媃饶是一笑:“但是事情发生了,最怕的就是倒过来想。为什么苏贵妃眼看着就要分娩了,宫里的人事却完全被韦妃操控在手里?你可别忘了,那时候韦妃只是个妃子,苏贵妃却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。即便是皇上不在宫里,一个妃子就可以只手遮天的做出那么歹毒的事情?难道苏贵妃在皇后薨逝之后,统领六宫这么多年,手底下就没攒住几个能用得上的人吗?”
她这么一问,让腾芽有些懵。
那时候自己还小,也从来不会去想这方面的事情,以至于真的疏忽了一些事。
就算父皇宠爱韦妃,可母妃有孕,又是个皇子,再不济,也不可能被父皇嫌恶至此。连身边可以用的人,都用不成了……
“想来三公主心里是有疑惑的。”韦倚媃继续说道:“还有件事,我一直都很奇怪。徐丽仪和秦婉仪在望宫之中相互扶持,那么多年的姐妹情分,怎么忽然就翻了脸?且徐丽仪还险些送命,被关进了天牢。如果真的是秦婉仪害了她,秦婉仪现在又为何一定要和徐丽仪交好?她避开都来不及。而徐丽仪怎么就能轻易的原谅一个害了自己的姐妹?要知道,女人之间的仇恨,是很容易越积越深,却是难以化解的。除非两个人都觉出了彼此并没有相互伤害的心思。那这一切,是谁做的?”
“就算有人故意挑拨徐丽仪和秦婉仪不和,那和我皇祖母有什么关系?”腾芽十分不解:“她们和睦与否,又能改变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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