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抽丝剥茧未必揪不出来。”腾芽却不这么认为。其实从她走进这寝殿,也没觉出左妃的敌意。虽说左妃今天的说,说的很锋利,却没有一句是对着她直接撒出来的。也就是说,左妃也根本不信事情是她做的。
“恐怕也是难。”左清清笑笑的看着腾芽:“那灵桃出了宫便会被灭口。戍卫出宫去找,能找回来的,只怕也就是一具尸首罢了。试问一个死了的婢子,如何能说出是谁指使她做的这件事?到头来,还不是白费功夫徒劳而已。”
其实还有句话,左清清放在心底,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。
那就是,皇上未免宫里有人的脸面不好看,这事情多半只会不了了之。
“说到底,这事情若要查,也未必没有方向。”腾芽拧着眉头道:“这么好的花胶,一定是贡品。就算是宫里,能享用的人也不再多数。如果宫外还有别处有,只消细细去查来源和去处。另外,这被药水浸泡过的花胶,晒干,再恢复成如今看到的样子,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,还愿的还要巧妙,还不能让人闻到药的味道,处理的过程应该是很谨慎的。臣妾以为,必然是懂胶的老师傅操作完成,且至少也需要半个月的功夫。也就是说,有心人,根本一早就已经开始部署了。既然有这样的安排,那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。查查这半个月以来,哪个宫里的人出宫最为频繁,每次都去了什么地方,见了什么人,逐一查下去,一定会有线索。”
在左清清看来焦头烂额的事情,居然被滕婕妤这么三言两语就找到了这么可以追查的线索。
她看着腾芽,忽然就觉得心里很不安。怪不得皇上会这么喜欢她,哪怕要背负着向盛世称臣的骂名,也要不顾那些老臣子的反对,将她接到自己的身边来。
宛心一直没有开口,只是在静静的等待凌烨辰的反应。这个时候,她反而不敢轻易说些什么。
派出宫的侍卫折了回来,面色凝重的站在内殿之外。
颂昌急忙走出去,和他说了两句什么,又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。“启禀皇上,派出去的奴才方才回话,说已经找到那婢子的尸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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