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的事情,根本就只是个误会。”腾芽冷着脸,目光不错的瞪着鹰眼:“是我低估了你,我以为你只是想让我难堪,没想到,你真是一局连着一局。故意将我引到自己宫里,在这里对我动手。”
“我只说你是为了给丁贵仪解毒,而不慎也中毒身亡,皇上即便疑心,却也无可奈何。更何况,这个理由说出去,盛世拿邻国也没有任何办法。三五年,只要能为皇上拖延三五年的功夫,盛世也一定会成为邻国的囊中之物。”鹰眼虎视眈眈的瞪着腾芽,脸上的冷意看着着实吓人。
“原来,你们已经有了与盛世为敌之心。”腾芽嘴上这么说,可实际上,她不相信凌烨辰会这般薄情寡恩。
“是。”鹰眼却不假思索道:“先帝活着的时候,就是这么对皇上说的。我记得那个时候,先帝在地图上画了好大的一个圆。他说,将这个圆里面所有的土地都变成邻国的土地,土地上生活的所有臣民,都要成为邻国的子民。这便是他对皇上的期望。而盛世,不过是第一步而已。如若不是凌玄宗父子的谋逆,一统江山这个愿望,皇上早就该帮先帝实现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你今天杀不了我,来日你一定会后悔。”腾芽目不转睛的看着鹰眼。
“你就不怕你说这样的话,会加速我对你下手吗?”鹰眼摸出了对丁贵仪下的同一种毒药。“你毕竟是位公主,你自己喝下去,也省的我动手了。如此,便是能给你留一具全尸。”
“这里面是什么毒?”腾芽望了一眼那瓶子,是个挺好看的白玉瓶。
“是什么毒有什么关系,只要我不拿解药出来,你必死无疑。”鹰眼笃定的说:“即便你懂医术,也只怕根本就来不及为自己解毒。”
“那你会放过丁贵仪吗?”腾芽又问。
“自然会。”鹰眼沉眸道:“她也好,落水的那位秀女也好,都是拜你所赐,才无辜受连累。我自然不会让她们枉死。只要你自己了结自己,其余的事情,你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“你就那么恨我吗?”腾芽疑惑的看着他:“是不是只要我不死,你心里就一直会有个疙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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