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听听。”溪夫人微微闭目,想要养养神。
“左妃似乎对腾常在格外的好。在皇上面前也越发对皇后不敬重了。”虽然知道驾车的都是自己人,完全可以相信,可是苁心还是尽可能的压低嗓音:“奴婢是担心,左妃这一胎会不会是个皇子……如果她也诞下了皇子,那可就真的能与皇后分庭抗礼了。皇上原本就宠爱左妃一些,到时候说不定势头会压过皇后。”
“是啊。”溪夫人也是心里不服气:“她侍奉皇上的时候,不过是个贵嫔,而本宫一入宫就是夫人。且本宫和她差不多时间侍奉在皇上身侧,期初,皇上来本宫的茵浮宫也比去她的绿水宫次数多。只是怎么的,渐渐皇上就不喜欢来本宫这里了。”
说到这,溪夫人不禁垂下头去,默默的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。
“夫人别忧心,一定是那左妃会使狐媚手段,迷惑了皇上了。”苁心气鼓鼓的说:“可是皇上天纵英明,绝对不会被左妃那样的狐媚手段长久迷惑的。一旦皇上看穿了她的真面目,必然会唾之弃之,再不会给她半点恩宠。”
“呵呵。”溪夫人轻轻笑又是轻轻的叹气:“不瞒你说,曾几何时,本宫也是这么以为。可现在却不同了。一旦左妃生个皇子出来,不管她是狐媚妖娆,还是不敬皇后,皇上都会看在这个孩子的面子上,好好的对待她。一如当时,皇上为了怀有身孕的宛心公主,让盛世的三公主作妾一般。皇上重视骨肉亲情,更重视血脉继承。否则,瞧着皇上对皇后淡淡的样子,哪里比得上对那位常在用心。”
苁心不由得打了个冷颤:“夫人,您的意思莫不是皇上心里真正在意的人,真的是那位三公主?”
“难道你看不出吗?”溪夫人凝眸看着苁心。
“可是皇上若真的在意三公主,为何要让她去若水殿,又为何要册封她为最末等的常在?如若不是如此,尤昭仪怎么敢去若水殿百般刁难,又怎么敢安插人在常在身边,背后捅刀子。说到底,正是因为皇上的默许和纵容,才会让腾常在的处境异常艰难。奴婢实在是瞧不出皇上到底哪里在意腾常在了啊!”
“你呀,该聪明的时候也聪明,可是该透彻的时候,却看不透。”溪夫人无奈的摇头:“你以为皇上不希望给那位三公主一个平妻的名分么?只不过是朝堂上的那些臣子,不满盛世吞并开乐,又将整个邻国围困在当中。也不满皇上与太后昔年与盛世格外厚密。他们怕皇帝会对盛世妥协,更怕邻国如同开乐一样,被盛世吞并。所以,皇上是迫于他们的压力,才不得已相出这样的法子来保全那位三公主罢了。”
稍微停顿,溪夫人才又道:“其实,说白了,皇上是才登基不久,帝位不稳,朝中的臣子分党结派,盘根错节,各股势力互相制衡也就罢了。偏偏凌玄宗父子的统治下,很多朝臣早就对皇上这一脉生出了反叛之心。所以,一旦要是有什么契机,让他们抓住把柄,必然会想方设法的摧毁帝业。甚至很可能堂而皇之的冠以恶名,说皇上为了个女人,弃江山于不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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