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不是已经说过了!是她不肯服侍皇上,才会伤及皇上的龙体。可是妃嫔入宫,都是为了侍奉皇上,为皇家开枝散叶。她居然这样目无尊长,说不定,她根本就是为了盛世能吞并邻国,才会来到咱们这里的细作。做内应的。”尤昭仪这时候已经沉不住气了。丁贵仪难听的话,以及溪夫人和左妃各种的奚落,都是冲着她去的。原本,她以为这宫里,最招人恨的是腾常在。没想到她自己也是四面树敌。
越想越生气,尤昭仪的脸色越发难看。“皇后娘娘问臣妾要证据,证据不是显而易见吗?自从她拒绝了皇上并且伤了皇上的那一日起,皇上就不曾再踏足后宫别的姐妹处。为什么会如此呢!不就是皇上怕让人发觉他身上的伤,捅出这件事么!何况,这些日子,太医院往若水殿送了多少药材,都是最名贵的。她自己会医术,为皇上包扎、疗伤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。既然臣妾敢来皇后娘娘的碧波宫揭穿这件事,就不怕前往九銮宫,请皇上证明此事。只是不知道皇后娘娘与诸位姐妹,有没有胆量,押上腾常在,一道去九銮宫证明臣妾的话是对的,找出证据和真相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左清清心口一凛。如果腾常在当真是伤了皇上,皇上的身上就一定会留下痕迹。回想起这些日子,皇上当真没有传召妃嫔侍寝,也是真的没有留宿在除腾常在以外的妃嫔处,这事情就更加似模似样了。
“去就去,真金不怕红炉火。腾妹妹若真是冤枉的,那尤昭仪这祸可就闯大了。”左清清这么一出声,就连皇后也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这个时候,皇上还没下朝……”宛心是想找给机会,让人去知会皇上一声。也好过忽然就这么冲过去,让皇上毫无准备。
“皇后娘娘放心,臣妾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让身边的人去九銮宫候着了。皇上一下朝,马上就会有消息送过来。到时候,咱们再过去也不迟。”尤昭仪就是怕有人给皇上通风报信。但是她现在有一点看不明白,皇后怎么好似不希望揭穿腾常在一样呢。为何要处处包庇她?
当然,这些话,她并没有宣之于口,只是在心里慢慢思量。
“也好,那就等一等吧。”溪夫人唯恐天下不乱似的:“左右皇上上朝也不过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。多等一会儿也没有什么关系。只要能找出事情的真相也就可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左清清也是这么说,但是她比别人都做的多一些。起身走到腾芽身边,她握住了腾芽的手腕:“腾妹妹放心,没有做过的事情,即便是别人冤枉也是没用的。皇上一向公正持重,绝对不会偏帮没有道理的一方,让无辜的人受委屈。”
“左妃的意思,就是臣妾在冤枉人了?”尤昭仪一双眼睛,凌厉的瞪着左清清。“不知道娘娘您又什么证据,能证明臣妾是在冤枉人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