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。”凌烨辰端过了药碗,皱眉又放了下去。“朕没事了,不需要这些药。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腾芽拧着眉头道:“皇上偶感风寒,头重脚轻的浑身发软,还说没事。”
“不过是御医夸大其词么!”凌烨辰不屑道:“朕又不是纸糊的。这点小病,算什么。倒是你,朕身子不适,你为何不直接为朕请脉,反而让人去传御医来?”
“臣妾哪里有那样的本事。”腾芽饶是一笑:“何况御医给皇上请脉,可是有好一通的规矩呢。臣妾才邻国不过月余,万一要是坏了规矩可怎么好?”
“你这显然是话里有话啊。”凌烨辰虚了虚眼眸,与她对视一眼。“你是在暗示朕,日前有人来你宫里找了一通麻烦?”
“看样子皇上什么都知道。”腾芽不免勾唇。
这也是腾芽和他对视了好长时间,却不说话的原因。原本是想和自己的联系,知道邻国现下是什么局势。也顺道打听一下,皇叔在邻国是否习惯,有没有什么不好的遭遇。哪知道冰玉倒是放了消息出去,也吩咐了自己人要办好的事情,可是等了好些日子,居然什么消息都没有打探到!
整个邻国,就好像是个巨大的牢笼。她在这里面,被看得紧紧的,好像连一只鸽子都撒不出去。不,确切的说,是能撒出去,但是根本就收不回来。
“自然是什么都知道。”凌烨辰凝眸:“当初在盛世的时候,那些暗处的事情,朕就知道的一清二楚。如今在自己的地方,更是得事无巨细的都看清楚才好。”
“皇上的心智,岂是臣妾小小女子可以明白的。”腾芽微微勾唇。“这一个月来,皇上对臣妾格外恩宠,惹得这后宫之中人人侧目。恨不得将臣妾当做箭靶子才解恨。可是实际上,皇上你好似也没有怎么恩宠臣妾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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