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宛心又不免难过:“母亲那么聪慧,无论是开乐皇宫里的事情,还是朝政上的事情,亦或是妯娌之间的事……她都了如指掌,什么都瞒不过她的眼睛。那时候,看着母亲周旋在形形色色的人之中,替舅父把各种事情打点的井井有条,我替她骄傲也替她累,却从没想过要努力的学会她这些本事。现在,我终于得自己去面对这些事,却只能后悔没多跟着母亲历练一些。还好是有你们在……”
提起焸公主,碧桃的双眼也泛起了红意:“奴婢每每看见三公主,就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,挫骨扬灰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,碧桃道:“公主,这里是您的后宫,这所有的人,都是你手里的棋子。只要运用得当,你想要无声无息的了结三公主,亦或者是利用皇帝的权势为您重新开疆扩土,兴盛开乐也未尝不可。这些不过是迟早的事情。奴婢相信,到了那一天,焸公主的在天之灵,一定会很安慰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宛心连连点头:“若不是还有这个信念支撑着我走下路去。我当真不知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这条路,再难我也要走下去。”
“奴婢一定会陪着公主好好的走下去。”碧桃的话音刚落,就听见雪桃走进来的脚步声。
“皇后娘娘,您去瞧一瞧殿下吧。”雪桃的脸上写满了担忧:“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殿下把晌午进的午膳都给吐了出来,兴许是吐完了不舒服,殿下哭的厉害。这一哭,就又吐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宛心不免又是心口一紧:“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本宫?”
“奴婢一直帮着乳母照顾殿下,又着人去请了御医。方才让人过来请皇后娘娘您过去,说是您正在这边说话,不得打扰。”雪桃也是一脸的焦急:“来请娘娘的奴才不敢打扰,就又返了回去。奴婢才刚抽开身,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几个人边说话边往外走。
宛心也顾不上怪她,恨不得马上见到子墨。“这深宫之中,本宫与子墨互为依靠。他有半点不妥,本宫就犹如剜心一般的难受。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本宫都要以他的安危为第一位。我知道你们照顾他也很辛苦,可是也就只有把他交给你们来照顾,本宫才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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