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丁贵仪根本没有理会她这一茬,笑着拉了腾芽的手,道:“妹妹有所不知,皇上登基之初,宫里原有的宫人,也就是伺候过那帮佞贼的宫人就都给打发了出去。所以皇后娘娘悉心的挑选了一些聪明伶俐的宫人,加以调教。也因着先帝,哦,就是咱们皇上的父亲那一朝,得脸的宫婢都是以’桃’字为名,所以皇后娘娘特别调教的婢子,都延用了这个字。咱们宫里,这样的宫女着实不多。前前后后,也就十来个。只有皇后娘娘和左妃娘娘身边的婢子以桃为名。其余妃嫔那里都没有,再多,就是你这个黄桃了。其余的大宫婢都在后宫别处的院落伺候,为一宫的掌事姑姑。比如珍造司,比如绣娘院等等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腾芽连连点头:“多谢贵仪姐姐不吝赐教。”
“是啊,从前也没发现,丁贵仪你这般的热心。”尤昭仪语气里的讥讽之意特别的明显。
丁贵仪却佯装听不出来,笑的特别温润:“兴许是和腾妹妹投缘,所以一见面就忍不住说了这么多话。对了,我险些忘了和昭仪姐姐来此的目的。”
朝尤昭仪笑了笑,丁贵仪才继续往下说:“听闻妹妹你擅长医术,不知道是否也知道春日里用什么香膏才好。昭仪姐姐的肌肤似雪般洁白,柔嫩如同剥了壳的荔枝。可也是因为如此,每每春风起,姐姐的脸上就不免觉得痒,时不时还会冒出一些红疹子。太医院的御医,说是开方子给她,服了药是觉得好一些,可春风又起,疹子也跟着起来,总不能老是喝药。只是香膏这方面,太医院就不甚了了了。那些御医,总觉得给我们这些妃嫔请脉才是正经事。腌制香膏是珍造司的事情。可珍造司那些奴婢,怎么懂得医术药理,来来去,这事情都困扰贵仪姐姐良久了。也是无奈。所以才特意来问问妹妹你可有良方?”
腾芽饶是一笑:“良方虽然好,却也要对症下药。不知道臣妾是否可以为昭仪请脉,一探究竟?”
“好哇。”尤昭仪禁不住在想,如果有半点错失,我就要你好看。面上去平静的很。“那就劳烦常在了。”
冰玉拿丝绢搭在尤昭仪的手腕上。
腾芽走过去,刚要为她诊脉,尤昭仪就缩回了手。
“都说腾常在不懂规矩了,如今看来是真的。”尤昭仪笑的特别阴险:“宫里的御医为请脉,都是跪在地上以示恭敬的。怎的常在你还要站着为本宫请脉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