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桃说的这些话,正是宛心最担心的。“本宫不能容许左妃诞下皇子,和子墨争前程。且这个时候,左妃若是得了皇子,即便没有腾芽的帮衬,也一定会威胁到本宫。”
想到这里,宛心不免竖起眉头:“碧桃,你说如果母亲还在,这个时候,她会帮我想个什么样的好办法?”
“皇后娘娘莫要着急,办法一定是会有的。”碧桃垂下头去,思忖片刻:“只要咱们借助腾常在的手,打掉左妃的孩子,那就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。只是……奴婢一时之间,还想不出太周全的法子。”
“无妨。”宛心凝眸,唇角浮现了冷冷的笑容。“孩子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生下来的。越往后,月份越大,对左妃来说就越危险。本宫巴不得一劳永逸,让她永远都不会再用这样的事情来困扰本宫。”
“皇后娘娘所言极是。”碧桃眼底也映出了清冷的笑容:“奴婢一定会谨慎的思量好法子,尽力替娘娘解除烦恼。”
宛心摆一摆手:“罢了,你先去正殿看看,妃嫔们都到齐了么。”
“是。”碧桃利落的退了下去。
宛心这才对雪桃道:“你让内务府还是送一碗止痛汤药去若水殿。记住,汤药要干干净净,用最好的药材。要显出本宫对那位三公主的关心。你亲自送过去。”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雪桃恭敬的朝皇后行礼,才慢慢退出去。
宛心起身,走到梳妆镜前,凝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这时候房里没有别人,她从镜子里的自己眼中,居然看见了深深的醋意。对,她的确是吃醋了。她不希望腾芽侍寝的原因,就是她不想让腾芽得到凌烨辰。这个世界上,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成为他的女人,唯独腾芽不行。
想起从前,自己那么在意凌烨辰的那些日子,却抵不过她忽然的出现,心就像是被人泼了滚烫的热油一样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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