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皇上的话,臣妾让宫人们收拾一下院落。冬日太冷了,徐丽仪身子重不便去远处,又不惯总待在房里。所以不时到院子里走走。所以臣妾想着,若是收拾的利落一些,她瞧着也舒心。”
“你倒是细心。”皇帝满意而笑。
“皇上谬赞了。臣妾是最粗笨无用的。”秦顺容柔婉的垂下头去。
“患难见真情,难得你与徐丽仪多年相伴,直至今日姐妹情分仍然如旧。”皇帝赞许的目光里透着和蔼:“且朕也听说这些日子,你一直有去福寿宫侍奉太后,倒是难为你两边辛苦。”
“皇上这话,叫臣妾如何敢当。侍奉太后乃是妃嫔的本分。原是太后惦记着徐丽仪腹中的龙胎,臣妾每每总要去福寿宫禀告太后。见着太后身子不爽快,臣妾便在福寿宫侍奉了一些时候。太后兴许是觉得臣妾还能做些粗活,才不嫌弃臣妾在侧。”秦顺容驯顺的样子,看上去有几分柔美。
皇帝点了下头:“你穿着湖蓝色的衣裳挺好看。回头让织造局再多选些这色的料子给你送来。”
“谢皇上恩赐。”徐丽仪连忙行礼。
“罢了,你忙着。朕去瞧一瞧徐丽仪。”
“诺。”秦顺容直到皇帝走远,才起身。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和皇上说这许多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。更不记得,皇上专程赏过她的东西是什么。这些日子以来,皇上给她的所有赏赐,都是沾徐丽仪的光。就如同这复春殿一样。
复春的是皇上对徐丽仪的恩宠,而不是她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