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芽这时候才觉得奇怪,为什么当疑点都落在秦顺容身上的时候,对她产生怀疑的人却都只是沉默。似乎大家都不愿意把这样的罪名安插在她身上,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和她联想在一起。
“没有证据的事情别多想,不然也只是累着自己。”腾芽说了这么一句,便道:“我有点累了,去软榻上歪一会儿。你们去做自己的事情吧。”
柳抚拿着那包珍珠退了出去。
冰玉却见静夜还在房中没有动弹,从她的反常来看,兴许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公主说。
于是她连忙退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“有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。”腾芽闭着眼睛,却能感觉到静夜心里的挣扎。
“奴婢想起一件事,可是并不确定是不是就是奴婢以为的那样。可是如果奴婢不说的话,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静夜走到近前,压低嗓音道:“公主生病的那一日,秦顺容是来过的。说是给公主送了才煲好的汤。可那时候,公主睡得正香呢,她并没有吵醒您,也不让奴婢们打扰您安歇。后来走的时候,还说如果您一个时辰还没醒转,就把汤赏给奴婢们喝了。说那汤凉了也不好喝了。奴婢和冰玉都尝了徐丽仪熬的汤。汤倒是没有什么问题,可徐丽仪来的时候有在公主您的厢房里陪着好一会儿,那时候冰玉在忙着小厨房的事情,是奴婢该陪着您的。奴婢却走开了。”
“你说了这么多,到底想说什么?”腾芽凝眸看着她。
“奴婢是想说,会不会是秦顺容放走了鸽子?”静夜有些憋不住话:“鸽子我和冰玉真的没有动过。小毛蛋虽然贪玩,可他从来不会来公主房里乱动,很懂规矩。青鸾宫上上下下除了我们三个,鲜少会有奴才被恩准来公主这边侍奉。更别说进您的厢房了,那样看来,也就只有秦顺容可以来去自如,又不会被人怀疑……这话,奴婢原本是不敢说的,毕竟没有证据。可奴婢又害怕,如果暗中使坏的真的是待公主极好的秦顺容,那事情不就糟糕了么!公主,您可千万要谨慎提防啊,从来咬人的都不是凶猛的老虎,大家看见老虎肯定会躲开的。咬人的,都是那些冲你摇尾巴的狗儿,看样子很亲昵,却冷不防的给你一口,躲都躲不开……”
“你说的对……”腾芽不由得点头:“她待我是真的很好。可正因为她待我好,而我又起了疑,那就只能去找出真相,证明我的怀疑是错的,证明她是清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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