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丽仪看着她很不好的脸色,就明白事情一定办的不顺利。
“你放心吧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徐丽仪温和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嗯。”腾芽点头,收敛了脸上的愁死,往那床上望了一眼的时候,她眼中只有笑意。“我去陪薛翀说说话。”
“让她静一静吧。”徐丽仪对裕王和英乔道:“给他们一点时间。”
徐丽仪走出了厢房,关上了门,才禁不住长叹了一声。
房里静了下来,就只有昏迷不醒的薛翀和满心疲惫的腾芽。
“你放心吧,你不会有事的。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你活下来。”抚摸着薛翀的脸庞,才觉出他原来是这么的消瘦。腾芽微微勾起了唇角,笑容里透出些许欣慰。
宛心醒过来的时候,居然已经是下午了。难得一缕冬日暖阳照进来,却也是日偏西移。她伏在桌上睡着,脖子都有些僵硬了。“冰玉……”
看着不对劲,她赶紧起身走到梳妆台边,找到了那只玉瓶。
冰梅推开门进来,一脸的愧疚:“皇后娘娘,您醒了。都是奴婢不好,奴婢昨晚上忽然发了高热,实在是烧的浑身都软了,没能在您身边伺候,都是奴婢不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