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妾身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……”英雲哭的极为伤心,泪水抑制不住的滴在她的裙摆上。
“那又如何?哀家不也就只有皇帝一个儿子么?盛世的百姓不也就只有这么一个皇上吗?”太后凝眸道:“何况世子并非凡人他有勇气拿着虎令率领三军奔赴邻国,讨伐逆贼,就一定有承受灾难的勇气。皇上一旦应战,他必将找到机会脱身。到时候里应外合,自然就逢凶化吉。哀家让你抄心经,就是希望你能静一静心。杀伐决断的大事,还是留给男人们去思量。你清修多年,这点风浪难道还越不过去吗?”
“太后所言甚是……”英雲用颤抖的手捡起了桌上的笔,重新蘸了墨汁,在洁白的宣纸上落笔。
只是笔尖刚挨上纸的一瞬间,泪水已经在宣纸上化开一片痕迹。
太后这时候才把目光移向腾芽:“芽儿,平身吧,你快过来,坐哀家身边。”
“是。”腾芽这时候才起身,走到太后身边默默坐了下去。
“你长姐远嫁鲜钦的事你怎么看?”太后凝眸看着腾芽的脸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长姐以为自己没有选错。”腾芽如实的说。
“哀家是问你怎么看,并不是问她如何想。”太后又是一声叹息。
“芽儿以为不合适。”腾芽直截了当的说:“薛赟入宫求亲,恐怕有目的。”
太后听了这话,只觉得安慰多了。“到底还是你眼明心亮,看什么都比你姐姐要透彻得多。但她非要嫁不可,谁也拦不住。”太后惋惜的说:“那薛赟已经二十多了,身边怎可能没有娇艳美妾,可即便是有,这么多年他也不曾有结发妻子。一个连自己身边人都不会真心呵护的男子,妻子的位置必然是留给有用处的女人。芽儿,若你遇到这样的男人,会如何抉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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