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韦妃娘娘请安。”腾芽眸子里流光温暖。“娘娘的内寝真是又暖和又温馨,犹如置身春天。”
“嘴挺甜的么!”韦逸霜的声音还有虚弱。隔着淡青色的纱帷,她眼神发直。“先前是本宫小看你了。”
腾芽一脸的诧异,不解道:“韦妃娘娘这是说什么呢?芽儿怎么听不懂?”
“你听不懂?”韦逸霜猛的坐起来一把掀开了帷帐。许是动作太猛的缘故,她这么一用力,触发了身上的伤口,整个人顿时疼的缩成一团。
这样子落在腾芽眼中,既滑稽可笑,又活该。可是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,只是愣愣的看着韦逸霜。“娘娘,您到底叫芽儿来做什么啊?”
“娘娘,凤体要紧。”纯好少不得上前去宽慰。“还是不要……”
韦逸霜听了她这话更是赌气的不行。“什么不要!你以为你做的那点小手段本宫不清楚么?是你对腾玧说本宫宫里有什么糖果,她才那么欢天喜地的要来本宫这里。摆明了你就是故意促成这件事,躲在背后教唆腾玧与本宫作对!”
听她这么说,腾芽心里也就明白了。那一日在皇极宫那么多奴才的面前,她给腾玧变了个戏法。那些人里面有嘴巴不严实的,告诉了韦贵妃,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。只是到现在才明白,也终究是反应迟钝。
“娘娘,芽儿真是冤枉啊。芽儿是给腾玧变过戏法,给她吃过糖果。可那糖果是芽儿自己熬得。还说以前母妃在的时候,我们宫里就有。却从来就没说过您这里也有,更没让玧儿一定要来您宫里。娘娘说的话太难懂了,芽儿听不明白。”
腾芽眨巴着一双秋水含情的大眼睛,忧郁的看着韦逸霜:“再说这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也不知道娘娘您为何这时候才来问芽儿。”
“好哇好哇,我这可真是捉只老鼠放在米缸里。”韦逸霜自嘲道:“本想着留下你这贱丫头的命,好好看看本宫怎么风光。谁料想却竟然差点被你断送了前程。你别得意,本宫必须要让你知道,碾死你如同碾死蚂蚁,根本不必费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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