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芽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被人照顾过,心里暖暖的。
“说真的,你还害怕吗?”秦顺容少不得关心的问一句。
“有点。”腾芽醒过来之后,有偷偷的观察过这厢房。确定不是那晚被关起来的那一间,才敢下床走动。
“别怪徐丽仪,她的法子虽然狠,可是她是真的为你了好。”秦顺容握着腾芽纤细的手指,缓缓的说:“她说的也对。我们可以给你时间慢慢的治愈,可是敌人不会。那些想要你死的人不会。你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魔,就没办法好好应付她们。”
“我都懂。”腾芽闭上眼睛,想起那房里发生过的事,心口就像有一把刀子在剜。“我只是气不过,为何害我母妃的人,还能好好活着……”
秦顺容忽然来了精神,坐的离腾芽更近了些。“你若想她倒霉,眼下就是个好时机!”
馨德宫内,淑妃正在挑选刚呈上来的珍珠。柔软的玉手掌上托了一把圆润的珠子,看上去颗颗光泽喜人。“澄光,你瞧瞧哪些珠子还不错,挑出来给玧儿串成链子或者做几个珠花。”
“知道娘娘您喜欢珍珠,下面的奴才哪里敢懈怠。都是选了最好的珠子送来咱们馨德宫。奴婢瞧着,颗颗都珠圆玉润的,都能照出笑脸来。”
澄光笑的灿烂,欣喜的不行。“这样好的珠子,就算没摸过,看着也是高兴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淑妃不禁得意:“是啊,如今的宫里韦贵妃一人独大。咱们跟着也沾光些。从前这么好的东西,除了苏贵妃处有,旁人哪里能看见。”
说到这里,淑妃心口就窒闷起来。“本宫只是想不通,韦贵妃为何要留下苏荷的女儿。那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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