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公主。”门被推开,一个年长的女人一脸严肃的走进来行了个礼。“奴婢是皇子妃指过来,指点你侍寝规矩的。”
腾芽迷离的眼神,有些看不清她的容貌,嘴上的话也是有气无力的:“你说吧。”
“侍奉殿下沐浴之后,身着纱衣,披散秀发即刻入房。进房后先把苏合香都想不起来。奴婢恰到好处的续水让浴桶里的水温度保持着舒适感,好像总算把她冰凉的身子和心给焐热了。
“总之三公主切记,若殿下不说留,就一定要喝完那碗净事汤药才能离开。”那婆子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:“若是不按规矩办事,那就别怪奴婢到时候手下不留情了。自己喝下汤药和让奴才往嘴里灌,可是截然不同的滋味。”
“你说完了吗?”腾芽扬起下颌看着她。“说完了麻烦你出去,我想安静的沐浴。”
那婆子动了动嘴想要说点什么,可毕竟人家的身份是三公主,她只能先忍下这口气。“出去就出去,但愿三公主能记得奴婢说的话。”
而这时候,宫里还没有半点动静。期间薛翀出来了好几次,可腾芽的房门外依然有婢子守着。他不是不好奇皇子妃有什么话和腾芽说,可毕竟是两个女人,就这么兴冲冲的进去,还真是不太好意思。点上,再沏一盏润喉的茶奉上……”那婆子如数家珍似的罗列了一大堆规矩。
水汽氤氲,腾芽听着听着,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记得,什么人心
“罢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薛翀没吃晚饭,这时候了,肚子不免有些饿。
他刚走到房门口,侍婢就笑眯眯的行了个礼:“三殿下,这么晚了您还过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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