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问题来了。”凌北琭目光透着期许,直直的盯着腾芽的眼睛:“他呵护你如命。你又愿意为他做多少事?比如忍辱负重,在别人身下承欢如何?”
“你无耻!”腾芽被他恶心坏了,就好像啦蛤蟆趴在脚背上的感觉。“我看见你就想吐。”
“是么!”凌北琭不禁勾唇,如玉的面庞透着捉摸不透的寒意。“可我看见你就想笑。”
他说话的同时,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,割断了绑着腾芽双手的绳子。
“也就是这几日吧。是你心上人这么多年筹谋最关键的日子。他兴许一飞冲天,荣登大宝。也兴许跌落深渊,万劫不复。亦或者是成为别人的垫脚石。但不管怎么样,我的决定都与他的前程息息相关。我们互相利用,也互相怨恨,谁都不会轻易叫对方占去便宜。原本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。却偏偏中间夹着个你。你要何去何从,完全凭你自己选择。”
说到这里,凌北琭把匕首丢给了腾芽:“你可以用它来自尽,亦或者用它来杀我,要不就乖乖把你脚上绑着的绳子给割断,高高兴兴的去沐浴更衣,来我的厢房好好尽欢。”
“你……”腾芽被他气得心口窝疼。可是更让他难受的则是看不清凌烨辰的动机。真的像凌北琭说的那样,他当真是为了自己才故意把她露出来送到他敌人的手掌心为人质吗?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她对他来说究竟是什么?
心里很乱,等腾芽回过神的时候,凌北琭已经离开了房间,关上了房门。
泪水这时候才掉下来,吧嗒吧嗒的掉在她身上。心真的好疼,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“皇子妃……”门外的丫头见大殿下离开,才敢走过来。“沐浴用的香汤已经准备好了。纱衣也拿了过来。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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