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北琭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自顾自的把腾芽拽到了马背上。“给三殿下一匹马。”
“你……”薛翀气的鼻子差点歪了。“有没有一点品格?”
然而凌北琭根本就没搭理他的意思,调转马头,带着腾芽一路奔驰。
他甚至还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往前拽了拽,连腾芽一起裹了进去。“我知道凌烨辰那个人,轻易是不会喜欢上谁的。他活着的目的,就是替他爹报仇。而我父皇就是杀死他爹的人。他喜欢的女人,应该也会将我视作仇人吧?”
“皇长子殿下这般好客,又这般体贴,我怎么舍得把你当仇人?”腾芽的表情相当平和,那样子就像是在说无关痛痒的事情。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若想要活下去,就得忍着这一时之痛。无论是凌烨辰,亦或者是她,眼下都不是能自己做主的。
“你还真是挺特别。”凌北琭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姑娘有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“我还以为你会责骂我一顿呢。”
“为什么要责骂你?”腾芽微微凛眉,目光清澈。“你不是说了么,是你父皇杀害了他爹。那这就是他和你父皇的事,充其量你也参摄其中。可我从头到尾只是个局外人。你们勾心斗角也好,互相牵制也罢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正常来说,你不是该和你喜欢的人站在一起吗?”凌北琭好奇道:“难道是剃头挑子一头热?凌烨辰喜欢你,你的心却不在他那里?”
“我只能说我会做我该做的事情,可不该我做的事,你又何必让我操心呢?”腾芽有些吃不透这个凌北琭在打什么主意。好像他知道了薛翀的身份一点也不紧张。
“其实这个时候,你主动送上门来,我还真有些意外。”凌北琭忽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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