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的白纱居然缠满了整只手臂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高世渊看着有些地方还渗出嫣红的血迹,心头不禁一颤。
“夫君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焸公主很害怕他这个样子,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。“我只是受了点伤,不打紧的。”
高世渊不由分说的解开了她缠绕的一圈又一圈的白纱。里面赫然一道又一道的伤痕。伤痕有些粗,看着是用一些坚硬的东西划伤的。“这是怎么弄得?”
高世渊不由得想起了腾芽的话,她说过,杀了自己心爱的人,心中一定会赶到愧疚。那么现在自己的妻子,是不是已经濒临崩溃了?
“我已经说了,这是……”焸公主有些不耐烦,对上他的眼眸时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“这应该是簪尾划伤留下的痕迹。”腾芽认真的说:“从这几条伤口愈合的不同来看,有些是几天前的,有些是这两天的,还有这一条,应该是今天刚弄伤的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焸公主阴沉的眸子划过腾芽的脸:“这里没你的事,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她不能走!”高世渊冷厉的声音,听上去那么苍劲有力:“她是我请来问清楚信笺上那件事的重要人证。”
“世渊难道你不相信我吗?”焸公主抽回了自己的手,因为没有半边衣袖,她有些冷。加之心慌的厉害,也让她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。“这个丫头,她处心积虑的想要夺走宛心的夫君,害的宛心一无所有还不够。如今居然跑到开乐要毁掉我的清白,还要毁了我们多年的夫妻之情。世渊,你怎么能听信这个黄毛丫头的片面之词,就来质问我呢。我的伤是怎么弄得,和她污蔑我根本就是两件事。你不能由着她信口雌黄而怀疑我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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