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微微抬手:“平身吧。妙嫦,赐座。”
“是。”妙嫦亲自搬了把椅子过来,放在了韦逸霜身侧。“娘娘您请坐。”
“多谢太后。”韦逸霜坐在了徐丽仪对面,凝眸道:“这么冷的天,地上还有雪呢。徐丽仪竟也过来了,若皇上知道了,岂不是要多一份担心。”
徐丽仪原本是打算去求见皇上的。可高世渊出宫,皇帝便亲自率领羽林卫追了出去。保不齐还要去英府解救凌夫人,哪里有功夫听后宫啰嗦。眼下韦妃不就是想让自己在太后面前挨斥责么,她低着头,并未开口。
秦顺容却红了眼眶:“韦妃娘娘教训的是,臣妾也这样劝过丽仪了。可丽仪待三公主极好,视如己出。生怕这事情会危及三公主的安危,在宫里硬是一刻也坐不稳。臣妾实在无法,就只能谨慎的陪着她一道过来。”
说到这里,秦顺容走到太后的身前,跪了下去。“在望宫里的日子,徐丽仪一直呵护备至的照料三公主,如同自己的亲生女儿。如今三公主出事,丽仪忧心难解,盼望着太后能设法营救。臣妾未能劝阻她安心在宫中养胎,还擅自陪同她前往福寿宫请安,都是臣妾的错,太后要罚就罚臣妾一人吧。”
看她声情并茂的说这番话,太后也免不了动容:“你起来吧。这事不怪你。芽儿聪颖乖巧善解人意,哀家也甚是喜欢。你们能这样心疼她,是她的福气。只是这件事,关系到开乐与盛世两国的政务,芽儿又是在皇极宫被带走的。现下皇帝也亲自率领羽林卫追出宫去……已经不是哀家能过问的范畴了。你们如坐针毡,哀家何尝不是如此?倘若芽儿有什么闪失,那哀家的心也要跟着碎完了。”
“太后切莫悲伤过度,担心凤体啊。”韦逸霜拿绢子拭了拭眼角,佯装有泪的样子。但其实,她高兴都来不及,哪里能挤出眼泪。“臣妾相信一句话,吉人自有天相。三公主有太后和皇上的眷顾,又有宫中诸位姐妹的呵护,想必一定会逢凶化吉的。何况那高世渊不过是开乐的大司马罢了,君就是君,臣就是臣,他岂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不过是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人罢了。”
徐丽仪不爱听她说话,却还是连连点头:“韦妃娘娘所言甚是。只是不知娘娘是否知晓,到底高世渊为何要带三公主出宫?这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韦逸霜自然不清楚来龙去脉,皱眉道:“谁知道三公主是怎么与焸公主有了过节。那高世渊最是心疼妻子,此事开乐上下无人不知。为了焸公主而怒气冲冲的跑到咱们这里撒野,也符合他一贯的作风。但若是追究根源,本宫就不得而知了。倒是徐丽仪你与三公主亲近,日日走动,就没从三公主口中得知相关的细枝末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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