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同时,裕王朝德奂使了个眼色。
德奂马上亲自退出殿去,也就是眨眼的功夫,就将那侍卫带了进来。
“大司马可认得此人?”裕王顾不得身上的疼,沉着的看着高世渊。“他能侥幸活下来,就是为了今日当着我皇兄的面,将焸公主的罪行公之于众。”
“你……”大司马对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印象。
那人拱手向皇帝行礼,告一声恕罪,就猛的用力扯下了右边的衣袖。他的右臂上,赫然纹着一个奇特的图案。这的确是焸公主亲兵所有的标记。
大司马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:“所有的人都已经闭上了嘴,你为什么还要活着?”
那侍卫的眼底也迸射出寒光:“我乃为国战死沙场的勇士,却不是为了隐瞒公主丑事而被灭口的弃卒。主子要我战死沙场,我必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可主子要我含冤而死,恐怕就难从命了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大司马冲他怒吼。
“焸公主让奴才买了两包春药,分别下在两壶酒里面。其中一壶,被英勋少将军喝下,目的是为了将他引去三公主的厢房。好造成酒后乱情,让三公主名誉扫地。另外一壶酒被英伦将军喝下,将军喝了酒一直在焸公主的厢房里没有出来。直到隔壁的耳房起火,奴才等担心公主的安危闯进去施救,才撞破了焸公主的丑事。”
那侍卫一字一句说的特别用力,生怕在场的人听不到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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