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翀听太后这么说,笑的不免尴尬起来。“太后教训的是,焸公主的夫家一直是支撑着开乐的重臣。我自然希望鲜钦能少一个心腹之患。”
“你可以有心思,也可以随便去做你想做的事。但是哀家不许你利用芽儿和盛世。”太后的表情显出了冷意。“至于焸公主的事,你自己去想办法。”
“诺。”薛翀点了下头:“在下心中有数了,再不敢乱来,还请太后放心。”
“去吧。”太后摆一摆手。“平时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,就多入宫走动走动。”
“是。”薛翀皱眉退了出来,心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他就是想利用腾芽逼太后出手,趁着焸公主在盛世的时候解决掉这个麻烦。
可惜,没能得逞。
妙嫦在旁边听着太后和薛翀的对话,心里隐隐的不舒服。“太后……那三殿下为人奸诈狡猾,又虚伪成性,您怎么能把三公主交托给他呢。奴婢觉得,这三殿下根本就配不上咱们三公主。”
“是否般配有什么要紧。”太后脑子里有些混沌,禁不住道:“天底下有哪个成大事的人不狡诈了,你想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妙嫦还是觉得不得劲:“奴婢是怕,若三公主真的对三殿下生情,只怕也是痴心错付。来日真若去了鲜钦却不得顺心,那日子可要怎么过?”
“你想得也未免太远了些。”太后收回了心神,幽幽道: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收拾了韦妃,驱逐凌夫人,肃清这后宫。待凤权稳稳当当的重回哀家手中,芽儿要不要去鲜钦也是两说。在韦妃还未垮台之前,哀家需要有这么一个人在芽儿身边默默保护。凌夫人不靠谱,她的儿子就更不用说了。薛翀虽则不是最佳人选,却是此时此刻最合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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