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翀一直把腾芽护在身后,冷眼看着这对母女做戏。到这个时候,他握着腾芽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。“焸公主,宛心公主说得对。你们在开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活的最自在不过了。她如今都能放开心结,愿意和你回去,你又何必咄咄逼人,非要弄得鱼死网破。殊不知人一旦走进了绝境,想要回头就难了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焸公主充满戾气的目光,恶狠狠的瞪了薛翀一眼。“三殿下就知道招惹这样的狐媚子,保不齐很快就会粉身碎骨了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薛翀反唇相讥:“我母妃早就故去了。我做什么都不必理会她的感受。但是你不一样,你还有个女儿呢焸公主。”两人的目光,已经是一番交战。
“你们快走吧。”宛心有气无力的说:“我不想再见到你们。”
“那就告辞了。”薛翀握着腾芽的手腕,慢慢的将她从身后拉到身前,依然是小心翼翼的呵护着。他眼尾的余光,不时的打量着周围的侍卫,一时都不肯放松。“焸公主,你之前做过什么我都可以不计较。但是你必须明白,我之所以给你留面子,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份。而是因为你有个明白事理的好女儿。倘若在盛世,我再见到你的人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哼。”焸公主眉心里忖着焦虑。
“母亲。”宛心手里的匕首一直都没有放下,她慢慢的走到窗边,等着看薛翀和腾芽平安的离开这里。“给他们一匹马。”
“宛心……”焸公主被她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就当女儿求您了。”宛心红着眼睛,有气无力的说。“女儿原本也生无可恋了,如果母亲不答应女儿,那就只能怪女儿不孝。宛心若是为了救烨辰哥哥的心上人而死,我想烨辰哥哥也一定会记得我的。那宛心也一定会感谢母亲的成全。”
看着她绝望又认真的样子,焸公主是真的没有了一点办法。她知道宛心的性子,轻易不会去坚持一件事,可一旦坚持,就算从她手里夺下了匕首,她也会咬舌自尽。
“给他们一匹马。”焸公主强忍着愤怒道:“让他们走。马上回开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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