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真的这样,皇帝不被她气死才怪。盛世的脸都要被她丢光了。
她提着裙子,慢慢的走到殿中央,微微皱眉:“原来这裙子有如此重要的意义,都是腾芽莽撞了。裙子可能是被奴才误传到腾芽面前,先前并不知道有这样的意义。如今怕是也不便再还给三位殿下。不如……不如让腾芽亲手做一件同样的裙子,权当是交换可好?”
“噗嗤。”褚婕妤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“三公主啊,这可不行。裙子是可以还的,可是情意怎么还?三位殿下眼巴巴的盼着你的腰带呢。若真的要绣,你不如绣腰带合适。”
太后闻言,不由得轻咳了一声。
褚婕妤瞬间就闭了嘴。
腾芽真有一种赶鸭子上架,却下不来的窘迫。
“我并不是这个意思……只是……”
“我方才不是说了么,缘分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。”三皇子薛翀温和的冲她微笑:“三公主也不必此刻就给出答案。毕竟才见面彼此都不熟悉。左右我们会在皇城里住上一段日子。三公主可以慢慢思量。皇上,您说这样可好?”
“也未尝不可。”皇帝能看出腾芽的“不情愿”,也觉得凌夫人似乎不赞同,故而又道:“只是三公主年幼,才满十岁……”
“皇上多虑了。”薛赟拱手道:“鲜钦的水土养人,必然能滋养的三公主亭亭玉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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