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怜月只觉得这块令牌是如此的眼熟。
记忆使得她回到了未曾出边关的前些时候,那天晚上,她在房间之中睡觉,突然的,却是有一个不速之客闯入了她的房间之中,那是一个重伤的男人。
当时男人带着一个面具。她帮他治疗好了之后,他把一块令牌给了她。
当时,他给她的这块令牌和眼前这块令牌相似到了极点。
不!
独孤怜月瞪大了眼睛。
这令牌和那块令牌分明是一样的。
不对!
有一个地方是不一样的。
之前的男子给了自己一块银色的令牌,而眼前这个令牌却是金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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