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墨如风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女。
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
他可是当朝太子。
这独孤怜月竟然敢如此驱逐自己?
“太子言重了,只是这是客栈之中,我的房间,太子实在不适合在这里久留。”
独孤怜月的声音带着一抹笑意。
像是太子这样的人,她看过太多。
这样的人,往往是墙头草,并没有想到自己到底要站在哪一边的立场。
也往往是这样的人,才死得最快。
想到这里,独孤怜月看着墨如风,带着一抹怜悯。
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,那么离废弃太子的时间也不远了。
此时,独孤怜月不得不审视,这大南的江山到底要谁来坐比较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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