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凤天,你危在旦夕的时候,是杜医师給你诊断的,他救了你,你还要如此吗?”
带着一抹心寒,独孤怜月看向了这个男子。
和墨白不同,眼前的男人疯狂无比。
“那是他的职责。身为医师,我父亲让他做什么,他就必须做什么。”
不屑的看了一眼那杜山,魏凤天脸上一片麻木。
“杜山医师救了你的命,你不只不感激他,还想杀了他,我独孤怜月羞于与你为伍。”
怎么也想不到魏凤天竟然会变成这样?
此时这样的他,和那个印象之中的他,相差太远。
“哈哈!独孤怜月!你一个被墨白侮辱过的女人,休要在这里说这道貌岸然的话。”
被墨白侮辱过?
独孤怜月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么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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