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墨白让夜魅你,如何招待我呢?”
独孤怜月找遍了自己的全身,极其无奈的发现,她全身的药物,利器竟然全部都没有了。
墨白?
这独孤怜月竟然还敢直呼主子的名讳?
夜魅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个独孤怜月好大的胆子。墨白这两个字,是她可以叫的吗?
“独孤小姐,若是想要知道,夜魅可以为你示范一二。”
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。
此时他再也没有半分掩饰,看着独孤怜月的模样,带着一抹厌恶。
心缓缓的沉下。
敏感的感觉到眼前人不对劲,回想起之前被这个男人连续打伤了两次,独孤怜月的心缓缓下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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