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那个女人是谁?”
墨白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如果我告诉主子,主子可以免去夜月的罪?”
带着一抹希望,看着眼前丰神俊逸的男子,夜月的声音颤抖着。
“不可能!”
声音如寒霜,墨白的双眸带着冷意。
如果不是还有想要知道的消息,此时的墨白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瞬间掐死。
这个女人竟然敢冒充独孤怜月?
她可是他的未婚妻。这个女人竟然敢冒充她?
她哪里比得上独孤怜月一条头发?
一想到独孤怜月,墨白的心只觉得闷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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