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镇海看着自己的这个女儿,真是觉得不像话。
“你说你,有哪家小姐会和你一样,和这些丫鬟婆子在这里拉拉扯扯的?”
“不成体统!”
“你三妹好心来看你,你就是这么欢迎你的三妹的?”
下意识的,气血上涌的独孤镇海便是连事情始末都没有询问,便是偏向了乖巧可怜的独孤梦雪。
独孤怜月没有任何意外,站在那里,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不是她不想为自己申辩,而是前世,这多次的申辩已经给了她血淋淋的教训。
若是她不断解释,那么父亲只会觉得她在找借口罢了。
现在,她沉默了。
既然多说无益,她又何必浪费唾沫。
站在原地,独孤怜月仿佛是深处寒冬腊月的一支傲骨梅花,不争不抢,傲然凌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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