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谁?”张鹏飞低沉地声音问道。
郑一波轻声道:“省长,阿布书记,白秘书长,还有伊力巴巴,春林等一些省委、省政府的主要干部,总之……凡事当初参与到西北金翔引进项目时的主要干部,以及原冶金厂的部分领导,都或多或少得到了金翔送给他们的礼物、金钱等等……”
郑一波说着,把账本和两张卡掏了出来,“张书记,您说怎么处理?”
“你放着吧,对外就当没有这东西。”张鹏飞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这个案子……”
张鹏飞说:“就当成是自杀案吧,不要扩大影响了,如果有人追问,就……就说她为情所困,有厌世的思想。”
郑一波心有不甘,说道:“她……她是被司马省长逼死的,我现在有足够的证据表明……”
“一波,现在不能动他。因为我们还不了解司马阿木的真正用意,你明白吗?”
郑一波长叹一声,说道:“您说得对,司马阿木现在是金翔的负责领导,他干嘛要……难道是想毁灭证据?”
张鹏飞摇遥头,说:“恐怕没这么简单,等我再和冷雁寒谈谈吧,看她是否了解更多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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