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鹏飞无奈地点点头,这也是现实,别说冷雁寒,全国各地的商人都是如此,他们的消息甚至一些政坛人还要灵通。这也是在华夏经商最危险的一点,跟对了领导可以赢得万贯家财,可是如果跟错了领导,一但他出问题,那么树倒猢狲散,企业将面临严重的损失。
“雁寒,我可不能帮你们金翔做什么。”张鹏飞虽然知道冷雁寒不是那种人,但还是想敲打敲打。
冷雁寒微微一笑,说:“你想哪去了,我关注西北政坛只有一只原因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“你是我哥啊”
“呵呵……”张鹏飞含笑举杯道:“这话我爱听。”
冷雁寒同他碰了下杯,小饮了一口,说:“我知道前段时间你的压力很大,但我相信你会反败为胜的,所以没有烦你。现在你度过了难关,我才把你叫出来散散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散心了呢?”张鹏飞笑眯眯地问道。
冷雁寒小脸一红,说:“原来是我自作多情我是觉得你喜欢和我聊天。”
张鹏飞点点头,说:“是啊,我很喜欢和你聊天,我们两个在西北有很多的共同点,都是那么的孤单,缺少可信任的朋友,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朋友。”
“你怎么确信你是我的唯一呢?”冷雁寒咯咯笑起来,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妥,害羞得脸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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