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爱德江越想越头疼,这件事发生后,他还没有联系吾艾肖贝,如果像平常一样,他早和吾艾肖贝商量了。手机端m..可是他今天没有,他一直都想不通一件事,自己并不吾艾肖贝差,为何他能成为西北的代言人而自己不行呢?
另外,别看表面吾艾肖贝信任他,其实也在妨着他。
当初,阿布爱德江还想把政协主席的位子也兼任过来,但是多方活动后失败了,他后来听说面的几位首长问吾艾肖贝的意见,吾艾肖贝什么也没说。他虽然没有反对,但什么也没说是反对的意见。对于这事,后来吾艾肖贝也解释过,说什么如果动作太大,怕面反感担心西北有独立王国的意思。阿布爱德江猜不透吾艾肖贝此话的真假,可心里一直都不痛快。
“不是去温岭吗,至于吗?”对面的热西库利亚拍了拍他的手背,心疼地说:“注意身体”
“这件事不简单,我去了到是没什么,可是柳大民他们曾经和我关系也不错,肯定要门找我,如果他们手里有新的证据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阿布爱德江越想越烦,气道:“我知道张鹏飞这是想借刀杀人”
热西库利亚点点头,说:“这是明摆着的,温岭的事对他来说是机会,可他又怕处理不好引起西北干部的反弹,想把这事交给你其实也不难办啊,你找个借口推掉不完了”
“我为什么要推掉?”阿布爱德江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。
“你不考虑省长的情绪?你这么去了,再和柳大民他们接触,省长会怎么想?”
阿布爱德江冷笑道:“他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为什么一定要看着他的脸色行事?难道……你也觉得我一定要听命于他?”
热西库利亚听不明白了,说:“那你想怎么办啊”
“傻女人”阿布爱德江瞪了她一眼:“难道我只能当个副记?”
“那你还想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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