吾艾肖贝像看个白痴似的看向阿布爱德江,苦笑道:“刘家生意的事,面是知道的,没有任何隐瞒,你还告什么?”
阿布爱德江低头不说话了,其实他也是说说。書網此人向来口无遮拦,实际并非像外表那么愚蠢。他表面的愚蠢只是一种障眼法,同时也可以发泄一些别人不敢发泄的东西。当别人认定他是那种想到什么说什么的人时,即使他说出再过分的话,也无人在意了。
热西库利亚不太了解更层的东西,不可思议地看向吾艾肖贝说:“省长,这是真的?”
“嗯,他的事我了解一些,你们也要了解一下。”说到这里,吾艾肖贝叹息道:“当然,这也不怪你们,是我自己……对他还是轻视了啊这个人太温柔了,总让人捉摸不定。”
吾艾肖贝的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,这段时间看似什么也没做,连工作都没有接任的张鹏飞给他带来了很大的压力,这种无形的力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吾艾肖贝此时终于明白,这位自己小了十岁的对手,其智慧超乎常人。
“不提他金翔的事情怎么办?”阿布爱德江苦恼地说道:“再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,职工又要闹了”
“是应该拿出一些实际的东西了,等明天班,我再找冷雁寒谈谈。”
“省长已经有了主意?”
“钱是主意,金翔的事只需要钱”吾艾肖贝无奈地说道。
“来,吃点水果……”省长夫人乌云端着水果盘走出来,身穿一件长裙,把身材显得婀娜多姿,前胸被束得又高又挺。
阿布爱德江贪婪地扫了一眼,又飞快地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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