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改天再说。”
“嗯,”张鹏飞点头道:“秘长,你和冷雁寒走得很近哪”
“呵呵……”白世杰的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说:“为了金翔的事,我和她的联系较多。”
“我知道金翔的问题让你们操碎了心,那个冶金厂的厂长叫……”
“马金山,您……有什么想法?”白世杰的心莫明其妙地提了起来。
“如果有时间……我见见他,听说他在职工心里威望很高?”
白世杰听张鹏飞听起这事,便放了心,解释道:“确实如此,这个人是搞技术出身,从技术指导做起,做到总工程师,在破产前又当了厂长。后来冶金厂被金翔收购,省委让他出任职工管委会的主任,他愣是不干。不过实际,职工还是听他的。这几次职工闹事都和他有关,只要他说一句话,大家也散了。”
“看来此人还真不简单”张鹏飞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我想和他聊聊,看看他心里怎么想,没准对解决问题有帮助。”
“好吧,哪天我安排一下。”
白世杰心想难道张鹏飞真的想接手金翔的工作了?可如果这样,他为何不在常委会表态参与呢?他即使用这种方法解决了争端,外人也不知道是他的功劳,他到底怎么想?
张鹏飞环顾一周,说:“从明天开始,我要到基层看看,到哈木发展最落后,最旧的老区,我要看看哈木最底层的居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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