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很乐观啊”白世杰皱眉道:“昨天着了把大火,现场的材料被烧了不少,我刚从那里回来,损失不下两百万啊钱还是小事,关键是混乱的场面被金翔高层领导给撞见了,对我省的影响很坏。”冷雁寒汇报的时候说损失一百万,到了白世杰嘴里又多了一百万。类似这样的情况,什么时候多报,什么时候少报是很有讲究的,领导是不会刨根问底的。
“职工的情绪稳住了?”
“嗯,稳住了,别的事情公安部门还在调查。”白世杰已经知道了吾艾肖贝和张鹏飞聊过,所以说话时也不那么小心。
张鹏飞点点头,说:“想怎么处理?”
“呃……”白世杰的精神高度紧张,抬头看了眼张鹏飞,并没有马回答。他知道和张鹏飞这样的领导说话,处处都是陷井。看似张鹏飞在轻瞄淡写的提问,其实每个问题都不简单。他问怎么处理,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如果白世杰侃侃而谈,领导会觉得你懂得这么多,是不是想当领导了?可如果你吱吱唔唔说不到点,领导又觉得你没用。
“张记,这件事省长昨天召集大家研究过,但还是没有研究出根治的办法,我想只有等您接手工作之后才能得到有效的处理了,大家都在等着您”白世杰巧妙地将话题转移到张鹏飞的身,还拍了个不太明显的马屁。
“等我?”张鹏飞微微一笑:“秘长这么看重我?”
“当然,您在双林省的时候解决了很多国有企业的大难题,我想冶金厂这个事在您眼不是个事”白世杰见张鹏飞笑了,精神也放松了一些。
“哦,那您这个意思是我你们西北的干部都强了?”张鹏飞的眼睛像刀子一样锐利。
“呃……呵呵,您的眼界和学识确实我们都强,这是公认的事实,否则为什么您是记,而我们只能成为您的助手?”
“哈哈,秘长啊,您能说出这种话,我觉得您也可以当记嘛”张鹏飞大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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