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有您出面,我想事情很快会解决的。”白世杰挂了电话,嘴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有什么好谈的,还不是拆东墙补西墙”阿布爱德江冷笑道。
白世杰对司机说:“去林河区的冶金厂家属楼。”
司机愣了一下,怎么不直接去现场了?
“快点,发什么傻,再晚点去司马省长他们更危险”白世杰没好气地说道。
司机不敢应声,只是缓缓加快了油门。冶金厂在林河区,家属楼在不远的地方。面前是一条破旧的水泥路,路面破损严重,路基石子都露了出来,看得出来有好久没修过了。这条路当年是冶金厂的,两旁垂柳依在,但是当年的风光早没有了。时过境迁,随着冶金厂的倒闭,整个林河区都变得死气沉沉,当年的辉煌已经被大漠的寒风吹得无影无踪。
眼前出现了一个破旧的小区,一侧还有低矮的瓦房,股股恶臭传来。街边的公用厕所脏得不像样子,还有浑浊的脏水流出来。要不是大便,男人们已经不会进去了。他们直接站在门口,脸面墙解开裤子尿。这里当年是哈木最繁华的区和最漂亮的街道,可是现在同整个哈木相,林河区已经沦为了被人遗忘的角落。他好像是哈木市的洗手间,市委、省委只在需要的时候想起它,平时是不会挂念这个脏地方的。
阿布爱德江知道白世杰来找谁,肥厚的嘴巴撇了撇,问道:“听说马金山和省长有点关系?”
白世杰表情一僵,这件事在西北省可是避讳,没人敢正大光明的谈啊他看了眼阿布爱德江,淡淡地说:“也许吧”
“呵呵……”阿布爱德江笑得很神秘,表情值得玩味。
白世杰明白阿布爱德江是故意问自己的,他一定早知道这件事。他想了想,回应道:“有时候实际情况和传言不太一样,据我所知,省长对马金山一直不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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