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鹏飞,你别怪她,她这个臭脾气”贺母盯着女儿的背影劝道。
张鹏飞摆手道:“无论她对我怎么样,我都不会生气的。她对我这样,说明心里还有我,我当她是撒娇。”
贺楚涵的脚步停了停,眼闪烁着晶莹,又快步离开了。
贺保国也很快回来了,指了指楼,没说话把张鹏飞带进了房。
“乔炎彬的事你怎么看?”贺保国开口问。
“他真的知道错了吗?”张鹏飞反问道。
“错?”贺保国的表情凝住,顿了顿,一时间无话可说。现在张鹏飞的智慧已经达到了一种高度,连贺保国听他说话,都要细细琢磨。张鹏飞与乔炎彬所不同的是,他与领导的讲话总是用最简单的字,却讲出深远的道理;而乔炎彬是用很难的字来说简单的事情。两人的区别不是水平的差距,而是理念的不同。
“贺叔叔,他还是不知道自己的错,”张鹏飞解释道:“当年原本应该他张扬的时候,他选择了沉稳低调,他是想以高姿态面对一切;而现在原本应该是他稳住气的时候,他却沉不住气了,又选择了低资态‘屈尊’为自己活动。表面,他似乎看清了现实,其实他仍然不懂。”
贺保国这次听明白了,点头道:“你说得没错,他是一步错,步步都错啊”
张鹏飞叹息道:“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可又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人。他这种人不清楚自己的能量,不清楚自己的价值。但如果稍微对他重视,他会跳起来忘乎所以,他心里从未屈服。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,给他阳光,他会灿烂,给他雨水,他敢泛滥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